看日本电影《入殓师》,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难过到想哭了。
Okuribito,日文的本意是“送行者”,用佐佐木社长的话说,就是“帮助逝者踏上旅程”。澡堂老太太的好友,也就是在殡仪馆工作的老人平静的自语,死亡是一道门,通往下一段旅程。影片试着用缓和的方式去抚慰生者对死别的悲痛,却让人愈加深陷。
当影片里的中年男人跪倒在棺材旁,看着他的妻子美丽安详但已冷却的面容,终于泣不成声的唤她的名,用手轻抚她的额,我的鼻子酸了。
“今天是她最美的一天”,入殓式结束后,他对社长和小林充满感谢的说道。
El Viaje
You are currently viewing the monthly archives for July 2009
Monthly Archives July 2009
最美的一天
两个现场
晚上八点半回办公室取电脑,经过泊满汽车的幸福村中路。马路对面的工体,陈奕迅正在深情的唱。
于是干脆打开办公室的窗,打开电脑边上网边听,不开灯。望见工体平静的蓝色灯光,听见他的《七百年后》。
13楼与工体之间,又有被一圈灯光围绕着叫做“工三”的再建工地,据说建设完成需要三年。
十点半,演唱会的人群渐渐散去,工地依然喧嚣。
再见小强
穿过北大万柳学生公寓迷宫般的走廊,在狼藉一片的某寝室见到了小强。
明天就去上海工作的他,对北京似乎没多少留恋。
“也许过不了几年,我们又会在上海遇见。”
一切都是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