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另一位老人的去世,热闹的丧宴给我们创造了聚会。老人年事已高,据说又病痛缠身,因此并没有留下多少悲恸,倒是让小辈们松一口气,了却一桩牵挂。蜷缩在我们这桌附近的门边,一位形状佝偻的婆婆在为逝者折纸锭,她骨瘦如柴,耳背的很严重:如此天气暖暖的下午,却反复叮嘱人替她冲好汤婆子。这桌有人笑着说了句“我看,她到那个地方去也快啦。”,结果整桌的人跟着笑。
在这里,“老熟”是种幸福的终结。
我喜欢一个人走过记忆中的各种路。走过对河,走过大队里,走过老街,走过老戏馆……很多地方。有时候,我有太多故事要讲,可是跟谁去讲,我又不愿
也许在路上,才能理解到时间的某些意义。